眾人問「你自己一個帶佢上機,掂唔掂?」。
我相信這個世界上單對單遠行的豈只我一人!其他人可以,難道我攪不成?!。憑著這一口不忿的氣,我右手抱着小姐,左手拉一個喼,背上十磅背囊,腰間圍着腰包,起行。
早了到機場,母女倆在餐廳撐枱腳。餐廳姐姐好心為小姐張羅了一張有轆的小童坐椅。噢!好一件玩具,小姐把自己撐離餐枱,名副其實的撐枱腳。同枱的叔叔望了又望,望了再望,問小姐「妳去邊呀?」,小姐「搭飛機搵爸爸!」。
小姐只在過海關時大喊一次,都是C媽的錯,一錯在於C媽不應戴有鐵扣的皮帶,讓海關姐姐有機會手執那支金屬探測器在我及樹熊C身上游走。海關姐姐在執行任務前曾再三建議小姐落地,唯小姐去向已決,繼續保持樹熊姿態。海關姐姐在我們身上左探右探,再在我身上搜來搜去,樹熊C開始不滿。
C媽再錯,忘掉倒掉小姐那30ml C家水,讓另一海關姨姨有機會把我的背囊翻箱倒篋,令樹熊C極不耐煩大喊再大叫走。樹熊C喊聲震撼海關,C媽邊面黑黑地收拾背囊,邊要安撫喊包C,海關姨姨見狀頻對我「唔好意思!」。
撇除小姐在機上把橙汁倒來倒去倒在地上,聲浪過大,把玩面前可摺合的小餐枱、飛機窗戶及安全帶扣,其實小姐尚算聽話合作,鎮B三寶只出過曲奇一寶。
小姐在飛機上的合作乖巧,實為此行添上不少美好感覺。